采访前后,和梁晨老师见过两面,再见梁晨老师的时候,他的声音明显变得沙哑了。虽然嗓子沙哑并且不时伴着咳嗽的声音,但是并没有影响到整个课堂的气氛。在四级阅读的课堂上,梁晨在学生做题的十分钟里,迅速把要讲的题的思路又在心里念了几个来回。他的成熟和冷静不禁让人怀疑他是新东方的一名老教师,聊天才得知,他刚走进新东方半年,即使如此,他也算红人了,在新东方教过的课程很多,对各种不同的学生也有所了解。
讲台和梦想的差距
在上学期间,梁晨也来新东方上过课,心目中的新东方老师就是能在传授知识的同时,讲点段子,不失课堂的乐趣和新东方的一贯风格。梁晨说:“当时就是老师在上面讲的很爽,下面也在呼应着狂笑,在这样的讲与学中,作为学生更多应该是崇拜的眼神。”
带着当初对讲台的好奇与希望,梁晨也登上了新东方教师的讲台,但是这一刻他才明白,作为老师,等待自己的不再是崇拜、笑声与掌声,更多的应该是学生的怀疑和挑剔的眼神。
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的梁晨表现出了极度的不自信。梁晨说:“像现在这个班,学生有200多人,或者有时候一个班好几百人的时候,突然间就发现课堂某个角落的俩学生在说话,而且声音说的还挺大,这种时候我心里就特别毛,我就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我见过了,或者我讲错了他不爱听或者怎么样。”这样的情况是梁晨曾经没有想过的,开始的时候对他多少有些影响,但是遇到这种情况后,他就在备课的时候多增加了一些调和课堂气氛的东西,语言也变得更加幽默和生动,从而更加吸引学员的眼神。
新东方的课堂是如此活跃,学员在新东方的课堂上,不用拘束。所有的老师都理解学生的辛苦,上课喝水吃东西,那都可以理解,毕竟老师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。但是有的学生的确给梁晨带来了压力,梁晨说:“有的学生在上课的时候就插着手坐在那,很拽的拿鼻孔看着我,开始的确有点受不了,只能做到尽量不看这个学员,但是我惊人的发现,这种学生通常就坐在我的正前方,所以想不看都不行。”说到这梁晨老师显出了些许的无奈,但是他也马上就表示,这样其实不是在考察老师的备课能力,因为每个老师备课这个工作做的都是非常好的,这个是在考察老师的心理素养。“作为新东方老师,真正的挑战是来自于内心的,就是面对这些眼神,面对这些怀疑,自己有没有信心。”
弃医从文
梁晨原来是学医的,本科毕业后考取了清华大学研究生,专业是外科医学。梁晨学医就是因为当时看《妙手回春》一类的医学的东西,另一方面梁晨的家人中没有学医的,自己便对这个职业有特殊的好奇心。外加初高中,他的生物学科非常优秀,他最终选择了医学。“我觉得当医生太帅了,病人过来本来都站不起来,结果到我这给人说了几句,人就站起来没事了。当时学医还是爸妈都不同意的情况下我偷偷报的。”梁晨说的很开心。
医生一直是一个神圣的职业,医生做事不能出错,也许哪怕一个微小的不细心,都会对病人的生命造成危险。医生是一个严肃的职业,面对一次次生死间的搏斗,医生不能哭泣,但这并不是说医生是冷血的。
医院对全体医务人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当病人病危的时候,医生不能流眼泪。也正是这条规定,在医院实习的梁晨因为比较感性,犯过不少错误。梁晨回忆了一个故事,在他实习的时候遇到一对老人,其中的老奶奶患有肝性脑病,这是一种很快就会死亡的病。当时,梁晨就问老头这个还要不要救。对于这个病,救与不救没有多大区别,救到最好的效果也就是缓死。而且这个救助的费用相当高,大概每天十万。当梁晨问那个老头要不要救,老头什么话也没说,就拿出来一张存折,上面是一百万,然后老爷爷说:“你就把这张存折上的钱花干净就可以了。”
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是深处那样的环境下,你不可能不流眼泪。也许是我过于感情用事了,不适合做医生。后来觉得学鲁迅挺好的,弃医从文。”
经历重重
打工是很多大学生要在假期做的一项工作,梁晨同样在大学时利用课余时间打工。当很多学生都不屑于在一些很普通的地方做事的时候,梁晨没有挑剔。“我做的很多,凡是现在大学生不愿意去做的,我都做过,洗头房小工、酒吧、饭店厨房里从大厨那端了菜放到菜的出菜口,兼职MODEL和群众演员,最高尚的就是星巴克的咖啡调理员了。”
说到兼职MODEL和群众演员,梁晨开始感慨了,因为这些听着响亮的工作在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光彩。“做群众演员,两次都去晚了,角色都特惨。有一次,角色就是直接从楼上



